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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笔尖拉练】初生牛犊(情感小说)

日期:2022-4-18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农村有一个说法,教会徒弟,饿死师傅。同时,老话还说,师傅领进门,修行靠个人。司马惠并非小心眼的人,她的想法很简单,只要侯丽晶和夏雨婷都会五笔输入法,自己至少工作要稍轻松点呀。

夏雨婷学习五笔输入法学得特别认真。以前,她略施小计,就把侯丽晶哄得团团转,跟侯丽晶一起工作两三年了,所有的事情都忍了。现在,她又千方百计讨好司马惠,一有时间就请教问题,还把一些不太着急的材料抢着用电脑录入。

半个月时间很快过去了,夏雨婷打字的速度渐渐提高,而侯丽晶对五笔输入法几乎还是一窍不通,她压根就不想学这玩意。

“有些机会,因瞬间的犹豫,擦肩而过;有些缘分,因一时的任性,滑落指间;有些感情,因一时的冲动,遗憾一生;有些人,一转身就是一辈子。”这是周晓莲写在司马惠那本毕业纪念册上的话。

这段话的后面,是黎明的名字。黎明的名字是司马惠自己写上去的,名字后面是一片空白。这片空白,留给司马惠无尽的遐思……

空暇的时候,特别是许海国上夜班的时候,一人在家,特别无聊的时候,她会不由自主地拿出来,默默翻阅,独自黯然伤神。

许海国的家人,正紧张地忙碌着筹备他们的婚礼,许欧和老婆李梅多次有意无意在饭桌上提醒许海国,有时间把结婚证去领了。许海国大司马惠一岁,今年10月满22周岁。许海国说,按照工厂实行晚婚的要求,要25周岁才能请到两周婚假。李梅总是拿眼珠子瞪许海国。

许欧和李梅觉得司马惠出去学习不到一年时间,确实越来越成熟,越来越漂亮,甚至觉得许海国越来越配不上司马惠了,担心最终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,催促许海国早点把婚事办了。而许海国认为现在的司马惠已是“篓子里的鱼——翻不起大浪”了。

司马惠心底无私,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想法,踏踏实实地住在许家。从高中毕业以来,曲曲折折已经快2年了,现在才算正经八百的上班。上班的一切,对她来说都是新鲜的,也是陌生的,尽管掌握一技之长,但机关更多的明规则、潜规则需要她去了解、去适应。特别是对侯丽晶这样的同事,更是小心翼翼,不敢丝毫怠慢;而电脑打字这项工作看上去很轻松,其实很繁琐,有些文稿龙飞凤舞、笔走龙蛇,很难辨认,而校对时又不够认真,最终出现问题时,却责怪打字员不认真、不负责。

有两则笑话,在打字员之间流行很广,司马惠是从侯丽晶那里听来的,的确有些好笑。

两会修改新《婚姻法》,打字员一疏忽,把一夫一妻打成了一天一妻。代表审议时普遍反映:就这一条改得好,与时俱进!甲代表:好是好,就怕货源保不了;乙代表:好是好,就怕时间有点少;女代表:好是好,就怕男同胞身体受不了;法律界代表:好是好,就怕孩子父亲不好找!

打字员在打一份上级文件时误把“小组”打成了“小姐”。领导在机关干部开会时没有注意,就原文引用了:“我们要充分发挥小姐的作用,以小姐为单位,积极开展致富增收活动。”

读到了这里,领导放下了讲话稿,自由发挥道:“关于小姐问题,我想补充几句,既然上级文件已经提到了小姐的作用,说明现在的政策确实比以前宽松了,我们也必须看到,小姐在招商引资、推动第三产业发展上,确实起着积极的作用,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保守了,我建议,从现在开始,单位上下要开展一次广泛联系小姐的活动,只要不把小姐往自己家里拉,就不算违反政策。

唉,对了,鸿运大酒店那几个小姐你们就不要联系了,我已经和她们联系两年了。”领导刚说完,台下一片哗然。

这两则笑话有些夸张,但现实生活中却发生过类似的真是的故事。

这件事就发生在侯丽晶身上,有一年县里开防汛工作会议,因为事发突然,连夜组织人员,成立领导小组,第二天一早就把文件发到基层。忙中出乱,见怪不怪。但这次错得有点离谱,侯丽晶把常务副县长、县防汛抗旱领导小组副组长杨小杏打成了杨小呆,因为是机械打字机选字的时候,从字模上应该左右反着看,侯丽晶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,把“杏”与“呆”上下反着看了,最终闹了个大笑话。

司马惠深知自己角色虽小,责任重大,每天都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。回家后常常是精疲力竭,劳累异常,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,过着饭来张口、衣来伸手的幸福生活。

六月不知不觉来了,“阿公阿婆,割麦插禾”、“阿公阿婆,割麦插禾”,田野里,金黄的麦子弯下了腰肢,随风掀起层层麦浪。布谷鸟在不知疲倦地提醒着农人们,应该进入夏收、夏插、夏管的“三夏”大忙季节了。海城市海州县尽管紧靠市区,但仍然是一个农业县,农村“三夏”大忙陆续开始了。县委、县政府专门召开县、乡、村三级干部大会,进行了“三夏”大忙总动员。

星期天,司马惠跟许海国商量,一起回去看看母亲。从北菁回来后,匆匆回了一趟家,还没有跟母亲说上几句体己的暖心话,就上班了。农村大忙很是累人,天气又比较炎热,农民要抢收抢插,分田到户后,只有耕田靠机械,耙田考耕牛,其他基本都是肩挑人扛。母亲年纪大了,哥哥嫂子又让人不太放心,司马惠要回一趟家,送点钱给母亲,让她到时候买点鱼肉荤腥,请邻居帮忙割麦插秧,另外再付上比别人家略高一点的劳务费。

司马惠到城里落实了工作,稳固了与许海国的关系后,嫂子孟秀娥对她客气多了。去年,生了一个儿子,还想生个女儿,但又担心家庭经济窘迫,孩子生下后负担太大。

司马惠劝嫂子不要生了,一个孩子培养好比什么都强。许海国一直改不了爱吹牛的毛病,居然夸下海口,答应找人帮忙,办个假准生证。

九十年代初,想办个二胎准生证实在太难了。许海国夸下海口后,落得司马惠的一顿埋怨。回家后,吃饭晚饭的时候,许海国跟父亲提起准生证的事情,许欧也是光咂嘴,觉得无能为力。母亲李梅更是滔滔不绝,讲了一大通政策和道理。司马惠也乘机说了说许海国,一来撇清与自己的关系,二来觉得许海国这种爱吹牛,没有把握大包大揽的毛病的确要改改。一顿晚饭吃得不欢而散。

“三夏”大忙的帷幕正式拉开,县委书记赵启东尽管是领导小组的第一组长,县委副书记、县长是组长,许小杏常务副县长是常务副组长,负责具体督查协调和组织工作。县农业局、农机局、农电局、农水局、农经办等负责人全部挂钩到乡镇,乡镇干部挂钩到村,村干部挂钩到组、到户。现在分田到户了,夏收夏插外夏管这些事情根本不需要干部们多加操心,关键还有一项工作,就是“夏缴”,有些地方已经直接在部署“三夏”工作时改成“四夏”工作,一并进行部署。所谓“夏缴”是夏季上交的简称,包括农业税,乡统筹和村提留,按人口和田亩来收。农民卖麦子的钱,可以用来上交农业税、乡统筹和村提留。农村流行一句顺口溜叫“头税清、二税重,统筹、提留是个无底洞。”

农民种的大麦、小麦一般都愿意卖,卖的钱抵扣农业税、乡统筹和村提留,也有一些农民不愿意卖给乡镇粮管所,因为把粮食一卖,钱就被乡镇政府给抵扣了,他们千方百计找熟人卖给临近乡镇,还有个别胆大的卖给私人粮食贩子。

县里开会,严格禁止跨乡镇收购粮食,严格私自收购粮食,专门把交通局、工商局、公安局、商业局等部门联合起来,成立10支稽查队,在全县巡回检查。各乡镇也成立相应的组织,一时间,乡村沟河和大路边,到处是开着摩托车、骑着自行车的稽查人员。

一天早晨,双港镇政府稽查分队在巡查时,发现一条小水泥船,装着满满一船小麦,向对河的星华市划去。稽查人员发现后,立即安排人在岸上追,同时还打电话,让交通航运部门安排汽艇船追赶,经过半个多小时的紧追猛赶,他们也没赶上运粮船。因为运粮船进入另市的一条内河。在市与市交界的河里,海州市这边还好采取措施,进入另市内河,一般就不能贸然进入,为此两市政府部门交流过,乡镇和村组干部组织人员干过架,但最终没有任何结果,只能靠严防死守。

这次人没有抓住,麦子也没有收到,但有村干部认出了司马智和孟秀娥。司马惠在县委办尽管是打字员,但村组干部还是有些巴结的。人怕出名猪怕壮,司马智一家在村里村外也有了一些名气,加之以前司马长庚也是在本镇有一些影响力的鱼老大。

村组干部找到司马智和孟秀娥,司马智和孟秀娥根本不认账。没有的事情,你们一定是看花了眼了。我家的麦子今年收得少,留在家里吃了,公粮暂时完不成,更不谈卖了。

其实,这次事情是孟秀娥积极鼓动、一手策划、全程参与的。孟秀娥为了不交农业税、乡统筹和村提留,就想到在兴华市一个乡镇粮管所工作的亲戚,经过联系,夜里偷偷地把自家收的1000斤小麦,还有三奶奶等几家的,凑够一小船,一大早就悄悄越过市界河,尝试着干起了粮食贩运的事情。

这趟贩卖小麦,一共赚取差价500元。

这在当时,也是一件不小的案件。村里瞒不住,报到镇里,镇里分管副镇长跟许欧是同学,一个电话打到市教育局。许欧十分重视,立即打电话问司马惠怎么回事,司马惠一头雾水,什么也答不上来。

司马惠不能不重视这件事,立即赶回家中。她把司马智叫到旁边,问出了情况。

原来,去年,本村有两户到外镇卖了小麦、棉花,乡统筹、村提留、农业税等皇粮国税都没有交,镇村干部一点办法都没有。这一项,每户节约支出近千元。

今年,孟秀娥出了馊主意,拿出司马长庚出事时村里赔付的几千元钱,找来一条7吨水泥船,表面上是几家一起运到镇上交公粮,实际上是事前偷偷商量好,由他们收购,运到兴华市亲戚那里出售。

小试牛刀,旗开得胜。孟秀娥和司马智正高兴着呢!

“这还了得,粮食市场还没有放开,私自贩卖粮食是违法的事情,如果被政府查到了,所有小麦全部没收,到时候倾家荡产,哭诉无门呀!”

“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吧,为了这么点钱,冒这么大的风险,值得吗?”司马惠不停地抱怨哥哥司马智,声音越来越大,被外边的孟秀娥听到了。

孟秀娥笑嘻嘻地说:“小惠呀,你书都念到鼻孔里去了呀?你不要怪我说话不客气,我们家一年到头所有收入全在这10几亩水旱田上,去年交了公家的、留下自吃的,一年忙到头,一分钱没有落下,你家侄子马上要上学了,家里没有十万山,还让不让人有活路呀!?”

“再说了,谁说我贩卖粮食了,有哪个证明,谁抓住证据了?你们是拍下我孟秀娥贩卖粮食的照片了,还是抓住我把柄了?”

莫说孟秀娥小学没有毕业,说起话来呱啦呱啦,滴水不漏。不像司马智三拳打不出一个闷屁。

司马惠想了想,事情已经做了,现在唱抱怨戏没有任何意义。唯一的好处就是没有现场抓住,如果镇里到兴华市去调查取证,一个地级市,10几个县,几百个乡镇粮管所,到哪里去调查呀。况且兴华市乡镇粮管所未必就配合调查,今年粮食减产,大家都在忙着完指标呢!只要一口咬定没有干,镇派出所想必也没有什么办法?

司马惠匆匆忙忙赶回家,跟未来的老公公许欧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许欧一方面跟双港镇分管农业的副镇长打了电话,又专门请县委常委、县委办主任许一克喝了一顿大酒,花费远远超过司马智、孟秀娥夫妇赚取的蝇头小利。不过这钱不用许欧个人出,由单位公款报销。

出席宴请的除了许一克,还有双港镇张副镇长,张副镇长平时难得与县委常委一起喝酒,真有点受宠若惊。平时,乡镇一般也就喝喝稻花香、古井贡,五粮液是很少喝到的。

酒的档次、出席人员的规格,对于一个乡镇副镇长来说,的确有点莫名的兴奋。

张副镇长仗着与许欧是同学,就频频向许一克敬酒。
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大家酒喝得都有点麻动身了,许一克出了一个题目,掀起喝酒新高潮。

这个题目是当前酒桌上最流行的做法,比如今天酒桌上有六个人喝酒,就取八根牙签,由其中最尊贵的客人先坐庄,让大家猜手中有几根?猜对喝酒,不得跟前边猜的人重复。大家都错了,坐庄的人自饮。

张副镇长今天运气特好,一猜一个准,接连喝了三杯白酒。他举双手投降,退出游戏。许欧那里肯依。张副镇长一再坚持,最后许一克出面调和,让张副镇长再喝一瓶啤酒。

许欧连忙说,喝啤酒可以,但要喝出花样。

许一克说,对,就按照现在最流行的。这一瓶啤酒大约倒三杯,第一杯就来个“雪山飞狐”,第二杯来个“绝代双骄”,第三杯来个“三羊开泰”,怎么样?如果不行,还继续喝白酒。

最近,在海州市啤酒的流行喝法五花八门。所谓“雪山飞狐”就是一杯啤酒里,打进一只生鸡蛋,“绝代双骄”就是一杯啤酒里加两只生鸡蛋,“三羊开泰”就是在一杯啤酒里打三只生鸡蛋。此外,还有“深水炸弹”,就是在一杯啤酒里加入一杯白酒。等等。

如果按照许欧的说法喝啤酒,一瓶啤酒就可能让张副镇长全部退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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